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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稳戍边

沙漠中的骆驼刺

作者:虞伟红 来源:兵团日报 日期:2020-10-28

  蓝天寥廓,白云缱绻,沙漠荒辽沉寂,秋风宏阔悲壮。

  车行托克逊,不见大漠的孤烟,但见长河的白日。

  蜿蜒向前的公路插进两侧茫茫无垠的戈壁滩,白晃晃的太阳、青灰色的沙砾占据所有视野。

  突然不远处一抹抹绿色撞进大家的眼帘:路两旁的戈壁滩上间或有些小沙丘,沙丘中还有一蓬蓬一簇簇的草。同行者都是由湘入疆的援疆教师,第一次看到,很好奇,因为在来自江南水乡的人看来,沙漠里的生命本就是奇迹,何况是一蓬蓬一簇簇的。

  当地司机告诉我们,这是骆驼刺。因为这种植物茎上长着刺状的很坚硬的小绿叶,又因它是戈壁滩和沙漠中骆驼唯一能吃的赖以生存的草,故名骆驼刺。

  有带刺名字的植物称不上美丽,没有沃若其叶,更谈不上灼灼其华。骆驼刺却听得耳顺,亲切。于是,我们有非欣赏一番不可的念头。

  热心的司机停车路边。一丛丛紧扎扎、乱蓬蓬的刺,坚硬的、锐利的刺,深秋的戈壁滩上的骆驼刺,收敛了本来的艳丽颜色,在没有一点杂质的戈壁滩上,它生得随随便便,长得漫不经心,却成片成簇在荒漠中生活着,形成粗犷自然的线条和深沉土气的色彩,野性十足,动人心魄。在风中摇曳的骆驼刺那般欢快,那么毫无顾忌地在我们眼前张扬着生命的活力。

  骆驼刺,它丝毫没有流露出在荒漠中孤独与悲凉的气息,而是以生命的原色——绿色,展示着它的乐观和蓬勃。它们团结成簇,在大漠上散漫开去,但对于无垠广漠而言,实在是星星点点。它就像缀在黄缎上的绿纽扣一般,装饰着沙漠。

  沙漠里有一种生命叫骆驼刺!

  骆驼刺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繁衍生息,是一种值得思考的生命奇迹。

  为了适应干旱的环境,骆驼刺改变自身,叶子变成刺,尽量使地面部分长得矮小,同时根系庞大到远远超越了自己的躯干,深深扎入地下。如此庞大的根系能在很大的范围内寻找水源,吸收水分,而矮小的地面部分又有效地减少了水分蒸腾,使骆驼刺能在干旱的沙漠中生存下来。这是一种生存智慧。它不显挺拔,久耐寂寞,朴实无华,执着顽强。

  在领略骆驼刺生存智慧同时,我更欣赏它的精神。

  这小小的草,却有让人惊叹的力量。狂风可以带走草根旁边的沙石,却无法夺去骆驼刺脚下的沙土。它就是草中的胡杨,它虽然没有胡杨伟岸,却有比胡杨更加紧密的团结,没有一株株,只有一簇簇或一丛丛,叶挨叶枝牵枝根连根,分不出你和我的团结。

  这就是骆驼刺,它守护在广袤的荒漠,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生长得随心所欲、无牵无挂,敢于直面烈日干旱,敢于抵御酷暑严寒,总是高傲地张扬着它那鲜活的生命力,骨子里充满生命的自信。

  沙漠里有一种生命叫骆驼刺!我援疆生涯中亦师亦友的骆驼刺!在民族团结的大家庭里,在援疆的团队中,我要像骆驼刺般扎根沙洲。

  (作者系湖南省援疆教师)

责任编辑:王玮昊